这处裂缝里,火光不会被外界看到的,热源,在离开洞口前就已经被寒冷驱散,无人机也无法发现这里还有人。
而夜晚,烟气是不会被发现的。
这一夜,在雪花大片大片的飘落中安稳的度过。
跋涉,他们一天只能行进六七十公里,而且直线距离一百五,他们却要最少二百公里的路程,毕竟不可以走有人烟的位置,避免痕迹被注意到。
第四天,队伍再度出发,在雪花依旧飘荡,但雪片变小中快速行进。身后,足迹已经消失不见,一晚上,所有的痕迹都没了,他们走过的位置平滑洁白,根本看不到有人曾经在大山里跋涉。
家里,云雀一大早就离开了松江,一路不停的跟两个站不稳,又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说着话,好歹熬过了大半路程,直到孩子在哭闹中相继睡去,这才心里刀搅一般加快了速度。
两个孩子虽然在左哥两口子的配合下,不情愿的叫了妈,但孩子并没有安全感。
毕竟血脉的关系和时间太短,让两个孩子无法彻底的认了这个到来的妈妈。
吕寒梅没有陪他们长大,对于孩子来说,关于母亲的记忆只有潜意识里吃奶的记忆了,但这份记忆很模糊,或者说,他们兄妹俩根本不会知道,却能够在亲近上做出最直观的判断。
或许会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的接受现在的妈妈,但这会,还是很陌生的。
一路疾驰到了宝清,距离小山村只有百十公里的时候,云雀拨通了大朗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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