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号脉,但他还是听得出金蕾伤到了心脉,不恢复的话,以后连起码的运动都不能进行了,就跟先天心脏病一样。
这很麻烦,他所会的这点中医根本没办法起到作用,其实,他就不会什么对症下药,简单的一些,固有的方子,特定的病可以,这种,他真就两眼一抹黑。
他无心偷听里面的动静,眯着眼睛琢磨着,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安慰金蕾。
这症状能活命已经很幸运了,康复的可能在他看是没了。
一个花季的小姑娘就这样告别了快乐,从此过上灰色的生活,他都心疼。
房间里,此时金蕾正催促姐姐帮她找衣服,帮她换衣服,帮她洗漱化妆,以便让自己看着漂亮点。
房间里镜子是有,但她这会浑身无力,连下床都做不到,所以,一个劲的问:“三姐,这样好点了吗?三姐,这件衣服好看吗?三姐……”
金雪忍着泪水,强颜欢笑的一边忙碌一边说道:“小妹,你不打扮也漂亮,这一打扮就更漂亮了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三姐……”金蕾气喘着,费力的问着,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。
“真的……”金雪差点忍不住哭喷。但她还是忍住了,还要露出笑容,只是眼睛水汪汪的,要是金蕾这会细心一定会发现异常。
足足半个多小时,金雪才打开房门,深深的看了封朗一眼,示意了下,自己却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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