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知道。”封朗连金姓也省了,但同样没明说。
金老笑了笑,跟纳兰朴树点了点头,扭头走了。
老中医跟着离席。
他来,就是想知道已经宣判死刑的病人为何奇迹般的好了,但没有得到他信服的答案。
金衡的父亲,母亲,还有二叔、二婶也先后离席,谢字几乎没提。
他们都知道金家和封家的渊源,只是下一代除了金衡外,再没人知道而已。所以这个谢谢太苍白。
大人离席,同龄人就好多了,气氛也热烈了。
但金雪和金蕾虽然笑着,却略显郁郁寡欢,只是不明显。
“彤姐。”金雪端起饮料说道:“好久不来我家了,都想你了。”
“小雪,没多久吧。”夏彤说的有点没底气,笑着喝了口饮料。
“还没多久?”金志杰这会活跃了,一边给纳兰朴树夹菜,一边说道:“彤姐,上回你来我刚上二年级,这会开学都初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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