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声越来越近,短短几分钟,就流到了近前,并且声音开始变小。
俩人不敢开灯,因为那样,光亮会从没有封堵的下游豁口,从冰面透出。
他们这会等同进入了地下,总部的卫星自然失去了信号源。
随着时间缓慢流逝,流水声越来越弱。
但俩人依旧不敢大意,静静的等待着。
突然,封朗感觉按在岩石上的手掌一阵冰冷的湿润,立时大惊,顾不上危险,用毛巾包住头盔顶上的灯,打开,快速用手捧着早就收集好的,不多的冰屑霜粒,将那几个缓慢渗水的位置糊上,就跟贴膏药一样。
没有压力,这里温度比河水低得多,渗透,会慢慢冻结。
果然,不到十分钟,十几个渗水的位置就被堵住。
而封朗和云雀的的手已经冻的通红,衣袖也都湿了。
他们,将渗透,流下来的水结成的冰粥,也用手捧起,糊在渗水的位置,终于,在二十分钟后,看不到再有水流渗出。
庆幸的是,俩人除了袖口湿透,衣裤还好。俩人在微弱的光线下,小心的将冰粒弄掉,返回姓李的位置,长出了一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