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就算伸手够到冰层,冰层厚度还有三十公分,这会或许更厚呢,怎么也无法凿通。
这会,他不知道周围的空间有多大,不知道氧气还能维持多久。
唯一可以庆幸的是,洞内虽然封闭,因为俩人身体散发的微弱热量,空气还可以有点流动,冷热交换,也带来了残存的氧气。
就在他准备拆掉身边封堵的位置,钻出去抠冰窟窿呢,云雀爬到了身边,跟着明白了封朗的意思,拍了拍他的小腿,示意他退后。
封朗看了看云雀想了想,还是让开了。
云雀凶器凶悍,但上身的骨架比自己要纤细单薄,能不弄出响动,就尽量不弄出,还是慢慢凿冰比较稳妥。谁知道敌人是不是就在附近?
云雀爬过他身边的一刻,他凑近云雀的耳边,小声耳语,随后退出。
云雀没有因热气都灌进耳朵有什么想法,这会生死攸关,要是还想东想西,那不是大条就是白痴。
她仰面朝上,在封朗推着脚的情况下,小心的挪动着,紧贴着岩石,挤出了缝隙,到了冰面的下面。
冰面这里稍好一些,高度要比裂缝高十几公分,倒是不会紧紧的夹住身躯。
云雀没有将整个身躯探出,就这么伸着胳膊,小心的扣着冰,一点点的,将冰抠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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