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悄然站起身,撑动滑雪板,直奔接应地点。
接应的是一个班,见到云雀和封朗的一刻,所有人站起身,啪的一个立正。
虽然都带着脖套,但那浓浓的敬意一点不吝啬。
这不关乎级别,这是对激战归来的战友的敬意。
封朗和云雀彻底松了口气,跟着进入了境内,随之坐车赶奔最近的机场,在另一个小队的护送下,腾空而起。
俩人不知道降落在什么位置了,但这里温度比较高,他们连棉袄棉裤都更换了,仅穿着比较单薄的秋天衣裤,在做完全身检查后,确认俩人没有太多冻伤,只是封朗和云雀的手掌后背肿了点,脚掌有几个不严重的冻斑,但不会留下隐疾,细致的处理后,俩人安静的休息了一晚。
天亮,俩人就各自跟两个中校在房间里详谈。
这是必须走的程序,国外归来,经历了血腥战斗,这是必须走的过程。
封朗已经知道了,所以很淡然。这次侥幸生还,让他除了收获甜蜜之外,更多的是危机感。
最后一战,那个高手的实力,让他到现在还胆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