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朗细细的回想了所有细节,也没客气,直接安排,将两个老人分开,中间拉上了布帘。
葛尔多吉的父亲看到封朗的神奇手法,精神了许多,但他的要求被封朗拒绝了。
老人没了做实验的打算,要先救治老伴,但封朗没同意。
因为葛尔多吉的母亲已经油尽灯枯,必须先缓一缓,否则承受不住气血的运行。
在施针的时候,除了那个带路的老人,连带孩子,葛尔多吉的弟弟妹妹也都没有上楼,其他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。
封朗短短的数秒,就将针准确无误的刺入了老人正面的穴位,跟着,两手不时的在黑漆漆的药碗里沾一下,不断的弹动。
金针银针颤动着,此起彼伏,但老人看不到半点难受,反倒很舒服的样子。
连续十几分钟运针,在另一面布帘后,叫来的一个大婶,帮老太太全身搓熬出来的药中,封朗擦了下额头的汗水,迅速取出针来。
最后一根针拔出的同时,老人喉咙一阵蠕动,跟着在封朗抱着脑袋歪过来的一刻,咳的一声,喷出一口腥臭的黑血,气息随之粗重了不少,眼神也有了点光泽。
封朗推开葛尔多吉和马腾,自己动手帮老人擦干净血迹后,要过烈酒,一两,两粒内伤药,溶化后,慢慢的喂老人喝下。
此时,老人似乎回阳了,精神头明显看着好转,显然,效果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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