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立时明白了,葛尔多吉当时说离不开家,一个是保护未成年的弟妹,另一个是等待。
他们都是老兵,知道葛尔多吉肯定进入过特种部队,杀人的话,手段会很多,而他,本就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,以对抗侵略者,要是在社会上失控,那就是灾难,地方警察可没可能轻易制服他。
这样的案例不少,最终都是特警,武警里的特种兵,甚至军警合作才摆平。
“不行,要马上回去核实!”张建说着就发动了车子。
如果查实,那就必须上报,就算葛尔多吉已经复员,军方也有义务将这一情况告诉地方,提前应对。
他们不能参与地方事务,但核实事件却有必要,然后上报,由部队跟地方沟通。
车,轰鸣着掉头,在夜色中大灯雪亮,直奔来时的方向。
他们相信封朗的判断,封朗的玄奥的针法,显然不是蒙古大夫,是真的懂。
事实上,效果也看到了,葛尔多吉的父亲都能下地了,他母亲虚弱,但能讲两句了,这就说明问题了。
一路上,众人商议如何核实,都知道,再找葛尔多吉也没用,必须他们自己来侧面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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