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疼他太熟悉了，他经受过牙齿钻洞的折磨，那神经疼，疼的脑瓜仁都麻木，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这会已经意识到了，并感受到了，这种疼，钻牙算什么？这种疼就是神经疼，但疼的思维都在颤抖，偏偏不会麻木，不会眼前发黑，就算他拼命自我催眠，试图昏迷，却发现疼痛中，头脑却格外的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波波潮汐一样的疼痛冲击着大脑，这会，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来个痛快，快点死去，好结束这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杨磊眼球充血了，眼角更是挣裂，脸上的伤痕再度渗出血浆，在肌肉扭曲的情况下，看着跟厉鬼一样恐怖，封朗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伙交代了两三分钟，但内容却让他不会放过这家伙，他手里，上百条人命都是轻的，折磨他，封朗没有一点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磊连二十秒都没挺过，满脑子就一个念头，不断嘶声狂吼，就是招供，再也不挺了，可却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那家伙眼中闪过一丝阴毒，封朗就捕捉到了，虽然一闪即逝，但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，毕竟审问的多了，所以，之前就来了二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杨磊即将彻底崩溃，生机断绝，封朗这才伸手解了他的折磨，盯着他，任由他眼前阵阵的发花，拼命狂喘，任由他汗如瀑下，将血迹冲刷出一条条沟壑，静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说……求你别……”杨磊跟溺水者一样狂喘了几口，害怕封朗再来，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封朗的声音很平静，一点听不出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总部在哪……我只知道……印国有个分部……叫黄泉……还有一个……在棒子……叫碧落……他们武力高到……我难以……望其项背……还有……他们是个人，还是……组织名不确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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