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光顾着喘了,脑子里一团浆糊,疼的脑浆子都直抽抽,根本没听清。
“不说?听不懂?”封朗嘴角翘了翘,邪邪的笑道:“对了,我忘了你讨厌华夏语了。这事我有办法,我保证你很快就会喜欢。”
在云雀安排了邵军和朴景权看着人质,准备过来帮他审讯的一刻,手一闪,幻起一片虚影,呼吸间就给那家伙上上了万虫噬心。
这个比噬魂针还邪乎,这个是专门针对神经的,疼起来可不是钻个牙那点痛苦,而是所有神经都疼,根本无法转移注意力,自我催眠。
那家伙立时被疼的眼前虚影晃动,爹妈都不认识了,可是却就是不昏迷,清醒的不能再清醒,感受着一波波地狱一般的折磨。
封朗没有持续太久,在云雀蹲在身边的一刻,挥手解除了他的痛苦。
这会,这家伙不是狂喘了,而是疼的思维都在颤抖。
“能听懂了吗?”封朗说的很温柔,跟老友聊天一般。
可那家伙却心胆俱裂,听着声音犹如地狱里的判官发出的一样,虽然他没见过,但真的恐惧。
他拼命的点头,证明自己听得懂。
“不会说话?”封朗说话间,手再次一挥,噬魂针就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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