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漫过泉眼周围的高台,顺着蜿蜒的河道流进了石壁,消失不见。
靠近泉眼,一股清凉的舒适让封郎汗毛孔都张开了。
还真会享受……
封郎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,没有细致的收索每个洞室以及周围,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纳兰朴树还需要救治,要不是担心有遗漏的敌人,他根本就不会耽误这么久。
返回最大的洞室,灰尘已经不多,大多都被抽走了。
封郎放下枪,查看了下纳兰朴树的情况,这才给他服下内伤药,手接着跟弹琵琶一样幻起虚影,。
随着手指的弹动,纳兰朴树胸前金银两色光泽波浪一般的涌动着。
随着运针,纳兰朴树胸前的淤青慢慢的隆起,不到一分钟,就鼓出了皮肤表层,黑紫黑紫的,锃亮。
封郎神情专注,两手手指在每一个针头上掠过,心无旁骛。
足足运针三分钟,封郎才一头汗水的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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