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这边交火,还可以控制,但哈日图那里已经险象环生,。他就是在跟死神跳贴面舞,随时会被流弹击中要害。就算现在还活着,运气,总有用尽的时候。
封郎并不知道情况,他也听不到哈日图刚才的喊声。
就算手雷的爆炸不是近距离,冲击波不会作用到身上,但震荡,他也不能完全躲开。
轰轰的巨响中,他的耳朵虽然没有失聪,但也听不到太细微的声音了。
飞奔中,石壁上突然出现向上的台阶,前面还有向下的。
显然这是防御射击口分层的通道。
封郎连犹豫都没,一闪就扑进了下层,不管有没有人,扔出手雷就飞奔而归,跟着扑上台阶,几步,就到了上一层的门洞,如法炮制,在气浪和轰鸣声中纵身而下,继续突进。
轰轰的剧烈爆炸,让射击口里的生命躲到任何位置,都难以存活,就算没有马上毙命,剧烈的震荡也让他们内腹受创,失去了战斗力。
封郎就跟风一样在这面的通道里飘荡,身后,一股股的气浪裹夹着灰尘从射击口,门洞里喷涌而出,射击声也随着气浪的喷涌迅速减弱。
首先感受到变化的是哈日图。
耳边的叮当声迅速减弱,子弹飞掠头边,撕裂空气的啸音快速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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