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郎脚步不停,抱着霰弹枪飞奔着,脑海里充满了困惑。
激战已经几分钟了,敌人怎么突然不进攻了?还是在忙着启动什么自毁,或者干脆逃了?
奔出不到三十米,封闭的通道到头了。
前方是一扇对开的大门,没有玻璃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封郎脚步不停,浑身紧绷,处于随时开枪的状态,一下子贴在了门边。
纳兰朴树略一倾听,疑惑中一把拉开了大门,人也闪到了一侧,让开了位置。
封郎枪口甩进门里的同时,人也一闪,出现在了纳兰朴树让开的位置。
可是,他却没开枪,就算之前听到了呼吸声,这会看到了人影也没开枪。
门里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,没有烟雾,没有灰尘,照明更是没有损坏。
封郎一手举着霰弹枪,在纳兰朴树拎着血河斩闪回站在身侧的一刻,慢慢的掀起夜视仪,看着满地的人影,眼睛直眨巴。
纳兰朴树也放松了肌肉,心里并不是轻松,而是蓄力一拳,却打在了棉花堆上了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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