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我没事。”山雀说着却没有挣脱。
“服用内伤药没有?”封郎一边号脉一边问道。
“还没。”山雀强忍着眩晕说道。
封郎这一刻已经知道了他的伤势,知道只是被力量震伤了内腹,连内伤都不重,松了口气的同时,快速掏出药填进了山雀的嘴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才看向还没来得及打扫身上的活口。
刚才感觉他们俩人无法对抗的,怎么忽然就逆转了呢?
在猎豹拎着一堆衣物和那个活口走来的一刻,突然想起自己的对手他也是这样。
接战的时候,对方不见得比段家老祖差,他根本无法对抗,刀法带来的效果也看不出,获胜的希望渺茫,唯有以伤换命才有获胜的可能,却在短短几秒里形势逆转,碾压了对方。
对方就跟打了鸡血有后遗症一样,突然就没了力量。
念头闪了下,跟着快速打扫手边活口,短短时间就收拾利索,将俩人的衣物和刀全部装进了隔绝材料里,问道:“山雀能坚持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山雀挺了挺腰杆,证明自己没有大碍。
“好。”封郎知道他没有大碍,不是被内家拳的气劲打出的内伤,只要不气血瘀滞,就无大碍,“带上活口和尸体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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