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朗这会异常的平静,恢复了以往的平和,感受着俩人的极限,翻看手里的玉瓶和那个瓷瓶。
玉瓶上只有两个古朴苍劲的繁体刻字,泪滴。而瓷瓶上是贴着一张已经起毛边,字迹模糊的纸片,但依稀可以看清化骨粉三个繁体字。
泪滴是什么封朗不知,段家的丹药篇里就没有,但化骨粉他是知道的,这玩意太邪恶,配方里的材料他不知道能否收集齐,但这东西的描述寥寥几句却说明了它的霸道与恶毒。
世间除金石之外无所不容。
也就是除了石头和金属,包括树木都能腐蚀。
当然,这是古老的配方,那会还没有塑料,玻璃估计也没有普及或者干脆没有,才狂妄的说无所不容。
俩人身上的零碎不多,暗器以针为主,估计知道无法穿透连体服,所以一直没用吧。
匕首都是黝黑没有光泽,连刀刃都一样,但看得出不错,而且符合华夏人手型的握柄也相当精致,不知道缠的什么,同样黝黑不反光。
看着那一堆其他人身上搜来的款式相同,色泽一样的匕首,封朗觉得队员们可以换匕首了,这里有二十几把呢,感觉比军刺应该好用,起码在袭杀上没有光泽,适合隐匿刺杀的使用。
感觉到老妪气息剧烈波动,封朗上前半步解除了她的刑罚,任由她狂喘,继续盯着老人。
他们不但被废了武功,连气劲运行的节点都用金针控制了,封朗可不想再有一个之前强行冲开限制的出现,他需要活口,需要口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