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回答的却是老妪,跟着说道:“当年挑选这些女娃都是在两三岁就开始了,段家也有,也有掳来的,挑选的标准就是媚骨暗藏,可以学习忍者流派里媚功的,所以她们入不了家谱。”
“媚功?”封朗诧异了下。
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却无法跟吕寒梅那自带的清纯挂钩,回想了无数回了,从自己脱掉处男帽子那一刻开始,似乎她并没有勾引啥的动作,却牢牢的吸引自己,不能自拔。
“是的。”老妪似乎是掌管这一块的,说道:“怀慧是活下来的不多的几个孩子之一,她在华夏的名字的确叫吕寒梅,她们经过残酷的训练,在那里面埋植了具有高强度麻醉作用的毒针,可以通过房事的时候刺中那个头,在酣畅淋漓中麻醉对方,这是是她们最大的杀器。”
啊!
封朗眼睛一下子瞪圆。
他知道老妪说的是啥,他不是初哥了,但想象不出那里面藏着一根针如何防范,而且,他也跟吕寒梅有过数次的鱼水之欢,怎么就没有感觉到针刺的痛感呢?
“她们已经适应了这种麻药,而且她们可以在使用的时候让针头探出,不使用的时候会被里面的肉包裹,但必须经常房事,避免针尖跟肉长到了一起……”
好吧……
封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这要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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