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不知道,但都无条件服从,就算心急如焚,依旧保持着最大的克制和清醒,护着云雀在丛林里狂奔。
时间,快速流逝,寺庙里,此时依旧有烛火,所有的僧人全部集中在院落,合掌静立。
山顶,那十几个喇嘛,这会也摇着转经轮,站在山门外,静静的竖立。
似乎,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会发生什么。
惠通依旧是那身破旧的僧袍,依旧端坐大殿。而引路的那个和尚还是站在大殿外,双手套在佛珠里,合十静立。
背着人爬山,就算封朗不过一百四十斤左右,云雀背着依旧吃力,但她并没有放弃,气喘着,速度不减。
灰度几次试图要替换她,都被她无声拒绝,执拗的背着封朗,奋力攀爬。
探路的队员尽可能挑选平坦的路径,但毕竟是上山。
云雀的腿渐渐的感到了沉重,但她依旧咬牙坚持。
惠通说,让她带着封朗前去,她当然不可能将封朗交给别人。再说,这是她的小男人,就算有什么难以挽回的,她亲自背着,也会心里好受点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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