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来之则安之,亦步亦趋,跟着老和尚,并从他的步履之间判断是不是真的不会武功。
老和尚走到大殿门口,侧身虚引了下,跟着对一旁静立的假和尚合掌一礼。
那假和尚明明没有闭眼睛,却视而不见,连动弹一下都没。
封朗和云雀他们还是知道一些佛家道家礼节的,老和尚头锃亮,还有香疤,慈眉善目,还是主持,这一礼却极为恭敬,根本不是什么客气的赶脚。可假和尚却无动于衷,很有点怪异。
封朗在老和尚顿了下继续前行的一刻,看了眼引路的和尚,还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殊,就是毛寸有点另类,跟他下手站立的三个和尚对比,头发的确长了点外,倒是像个和尚。
惠通走到两个老僧身边,在三个和尚施礼中说道:“智净,安排两位施主院中稍作休息。”
“是。主持。”其中一个老和尚躬身领命。
惠通没有停下来,顿了顿,就径直的走向一侧的厢房,伸手虚引,让封朗跟随入内。
云雀在封朗走过的一刻,俩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,但心有灵犀,让云雀知道封朗要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,也知道他暂时安全,自然不会跟来。
这里人说华夏语并不意外,因为这里的房屋建筑风格,和小寺院的格局,都是华夏的,说华夏语也正常。
封朗没管云雀怎么安排,他跟着惠通走进了暂且叫会客室的房间,在老和尚上的示意下,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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