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管收索实验室的云雀,他哈腰翻过那家伙的身体,当啷一声响中,看向那人的面孔。
这货面如橘皮,脸上沟壑纵横,鬓角全白,头发也花白相间,估计年龄在六十开外了。
可惜已经死透,唯独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里,依旧看得到不甘和疯狂,或许还有点恶毒在里面。
封朗不是善男信女,当然不会手软,即便呼吸全无,依旧一脚跺下,咔嚓声中,踩断了他的脖子,这才看向刚才响声传来的位置。
视线落在了他的腰间,看到了一个青铜的牌子,吊在他的腰侧。
不是都带玉吗?
封朗皱了皱眉,蹲下身去,解开了那块牌子的绳索,拿在手里翻来拂去的看了看,大惑不解。
这就是一块有着一些简单花纹,边上像是黄金的包边的铜牌,两个吊环孔,一头穿着绳索,一头什么也没有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殊。
看了看,没看明白,但还是收在了兜里,开始收索这货身上。
周围已经没有呼吸声,刚才他到来的一刻,已经留意周围的房间了,确认没有活口了,才放心的搜查,救治队员。
这货身上没有什么东西,连暗器都无。当封朗要脱掉他破碎的连体服的一刻,视线落在了他手上,眼睛虚了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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