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朴树明白了,也没再深研究,快速忙碌着。
半小时,野猪肉也泡透了,大餐正式开始。
都是高手了,这会反倒方便了。
火,当然是在裂缝深处点燃,而加热的石头,中间有一个传递的,一个火堆旁的,一个锅跟前,用木棍夹着滚烫的石头一扔,中间的用木棍拨打,外面的就是封朗和纳兰朴树了,用木棍夹住那是小意思,快了,直接一拨进锅,水花都不会溅起多少的。
不到十五分钟,石头窝里,水在翻花,沫子撇净,大石头周围堆满了滚烫的石头,让石头锅彻底的热了,达到了百度以上,就算不再往水里加石头,锅里的水也是开的。只是不滚开就是了,咕嘟嘟的冒着水花,成了文火慢炖。
又换了一茬石头,三口锅周围堆满了微红的石头后,封朗和纳兰朴树在洞里飘荡出烧烤的肉香中,满头大汗的进了裂缝,加入了烧烤大军。
纳兰朴树真的跟饿死鬼托生的一样,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别说青蛙的骨头,就连野鸡的骨头也嚼的嘎巴直响,每一响,都让云雀狐狸他们心一颤一颤的,担心他崩坏了牙齿倒是小事,再消化不了那些骨头渣滓,可就麻烦了。
烧烤一个小时结束了,开始烤肉干。
纳兰朴树则意犹未尽的蹲在三口大锅那里,继续添加热石头,在乳白的汤汁咕嘟中,在肉香飘荡中,跟旧时候过年的孩子一样,守着灶台,等待可以开吃,一饱口福。
封朗看纳兰朴树那没出息的样,一点不觉得可笑,反倒真的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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