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,封朗的两只手一把抓住了两把刀的刀刃,在对方面罩下嘴角噙着狞笑,要拧动刀身的一刻,脚尖点地,骤然发力,一下子弹起,另一只脚点在那家伙的膝盖上瞬间收回,跟着弹起,同时改变方向,一左一右凌空踢向了俩人的胸脯。
另外俩人脚还没落地,这变化他们根本不及应对。
而对阵的俩人,也来不及反应,就在砰砰的两声闷响中,噗的一口鲜血喷出,人跟被疾驰的火车撞中一般,刀撒手,身体倒射而回。
连番的惊险变化其实就是一秒两秒那样,快的呼吸间就分出了高下。
就在封朗踢飞俩人,云雀和纳兰朴树还在飞扑的途中,那俩人左右的两个先一步落地的家伙,这一刻也脚尖落地,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不耽误俩人的攻击,怪叫一声,俩人骤然弹起,左右刀光一摆,一抹乌黑的轨迹一闪,就削向了封朗的腰间和两腿落下的位置,封住了封朗移动的轨迹。
这一刻封朗两腿还没收回,身体凌空被震的向后移动,正迎着两把绞杀来的刀刃撞去。
不好!
云雀和纳兰朴树瞳孔骤缩,但鞭长莫及,焦急中没有丝毫办法。
尤其云雀,脑海里嗡的炸响,后悔没有枪在手了。
她不敢想自己的小男人会怎么样,因为他们都没有穿连体服,刀身临体,不被砍成两段也好不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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