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雀,只感觉气血上涌,喉间一甜,胸口憋闷的同时,刀身嗡嗡震颤中踉跄后退。
一招,没有重伤也气血不畅。
对手,强于她。
这还是对方临时变招,要是正面对敌,恐怕一招云雀都接不住就要被重创。
那家伙一招得手,轻飘飘的跨前一步,刀画了个微小的弧线,斜着,搂头劈向踉跄后退的云雀。
就这顿挫的功夫,封朗飞扑而至,左手飞扑中摸出的丧门钉一闪,就射向了那家伙的耳朵,同时,刀光抡起,身在半空,一招力劈华山奋力劈向对方的头颅。
他必须逼的对方错身放弃追袭云雀,否则,他救不了自己的女人。
这一刀有去无回,对方就算不被暗器击中,也绝对不敢无视这一刀,要么硬拼,要么闪避。
那家伙没想到封朗会这么快,但却并没有停下追袭的动作,要先一步击毙一人。
这一刀劈下已经临近空门大开的云雀头顶,听风辩位,感觉到了暗器的威胁,瞳孔骤缩的同时,没有晃头躲避,左手闪电般的抬起,当的一声脆响,击飞那枚一闪而至的暗器,刀光略微一顿,吃惊对方暗器力度的同时,继续下劈。
封朗眼见对方就要重创,甚至斩杀自己的女人,立时睚眦尽裂,压榨体力,刀势方寸间二次发力,一闪,后发先至,裹夹着一往无前的愤怒,呜的劈向了对方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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