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朗再次看了眼云雀,慢慢的站起身,来到了那个已经多处关节碎裂的家伙面前,定定的看了他五秒有余,这才抄起他的身体,金芒闪动中,给这货上了刑。
纳兰朴树看了眼封朗的背影,转身盘坐云雀身边,开始给她揉开瘀伤的位置。
他知道,封朗的平静之下蕴藏着火山一样的暴怒,这会,只有云雀的苏醒能控制住封朗的怒火,否则,封朗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来。
封朗静静的看着那个家伙被疼醒,浑身抽搐抖动,眼睛慢慢睁大,眼角慢慢变薄,跟着挣裂,血珠开始汇聚,跟着滑落而下,跟贪吃蛇一样吞吃沿途的细小血珠,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迅速掉落。
他没有解除这货的痛苦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。
疼醒的家伙已经顾不上思考了,这会,他疼的意识都开始涣散,别说爹妈都不认识了,这会连自己是谁恐怕都忘记了。
封朗静静的看着,直到这货肌肤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,已经超过了极限,心脏随时会崩开的一刻,才挥手解开了他的限制,慢慢的将所有的忍者服收起,装进了袋子里。
足足忙碌了一分钟开外,收拾好了所有东西,在那家伙狂喘中,平静的问道: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那家伙喘的都说不出话来了,心里的恐惧与绝望让他几乎崩溃。
疼痛训练,他们经历的太多了,可是,这种痛却让他难以忍受,而且最诡异的是明明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,却偏偏不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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