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封朗顺下突击步枪,如临大敌,进行防御的同时,远处,四队一组跟着马匹的小组快速行进在密林里。
几十上百匹的马行走过的痕迹,根本无法掩盖,三天五天也消失不了。
不用刻意跟足迹,他们在林中也能嗅到马匹走过,留下的味道,很明显。
但他们依旧不敢大意,带着夜视仪,一路谨慎收索,快速跟上。
就在行进中,带队的麻雀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。
经验丰富的他一挥手,率先没入了马道旁边的草丛,枪口探出,四处寻找不安的来源。
可是,周围静悄悄地,没有一丝的动静,连树叶也不晃动,更没有飞鸟啥的被惊起。
怎么回事?
他疑惑的转动头颅,跟队员无死角的查看着。
突然,他抬起的头猛地顿住,枪口瞬间指了过去。
视线里,一抹淡淡的辐射源在头顶一晃,疾如闪电一般飘落下来。
不等哗啦的树叶声传进耳朵,他的枪就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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