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营地里堆积的一大堆已经缓透的猪肉,都要运走,再不运走,就生蛆了。
他们刚刚解除警戒,脱掉防护服,呼吸新鲜空气的一刻,先一步脱下防护服的科研人员却突然感到一阵乏力,脚下纷纷虚浮。
连带奈特教授也是一样,一把扶住身边的仪器,一阵阵无力感升起的一刻,使劲眨巴着眼睛,试图尽快缓解这种疲惫感。
他以为这是劳碌了一晚上,身体吃不消了呢,眨巴眼睛中,还琢磨是不是该适当调节下工作强度。
可是,他渐渐的感觉无力,已经扶不住仪器了。
“奈特教授,你怎么了?”那个军人上前一步,关切的问道:“哪不舒服吗?”
他话音落下,奈特教授却没有回应,面条一般的瘫软了下去。
同一时刻,噗通通的声音里,一个个科研人员无声的倒了下去。
“怎么……”那个军人大惊,跟着瞳孔骤缩,惊恐的喊道:“戴上防毒面具,离开这……”
他还没喊完,身体一虚,一阵无力感袭来的一刻,脚下一个踉跄,喊话中断中,恐惧的伸手要扣上手里拎着的防护服头罩。
可是,他惊骇的发现,他竟然拿不动只有一斤左右的头罩了,似乎,那东西几百斤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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