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和报警装置不说形同虚设,也没有挡住封朗俩人的脚步。
封朗倾听了下院内,确定没有人在外面,在纳兰朴树双手交叉站在墙根的一刻,一脚踩在纳兰朴树的手里,身体腾空而起,一把把住了墙头,手就伸了出去。
纳兰朴树后退了两步,奔跑两步纵身而起,脚尖在墙壁上一点,身体再次拔高,抓住封朗的手,两人同时叫力,纳兰朴树大鹏一般的飞上了墙头,一个翻滚,无声了落向了院里。
封朗紧跟着翻过墙头,俩人无声的摸向了门口的警卫室。
里面就俩人值班,这会,正百无聊赖的盯着四个监控屏幕,熬着慢慢长夜。
封朗示意了下,在纳兰朴树摸向有呼吸的房门前的一刻,轻轻的拉开了房门,一闪就冲了进去。
不等气流完全灌入,他的鬼刃已经掠过了俩人的脑后,刺断了颈椎,割断了咽喉,让两个连头都没来得及扭动的家伙坐在了那里,生机迅速消失。
还有呼吸声的是两个位置,一个估计同样是看守仓库的,一个却是值班室的人员休息的位置。
纳兰朴树跟猎豹一般的守在那个有可能是仓库的门前,静静的倾听,封朗则快速扑进了值班休息的房门,在鼾声中,斩断了六人的咽喉,割断了颈动脉,在血剑喷出中爆退,一闪就离开了房间。
这个房间里什么设施都没有,就是床铺,还是军营一样的床铺,显然就是睡觉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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