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伯进了大堂,杜充在主位上端坐不动,也不起身迎接。张诚伯站在大堂中央,手按佩剑,厉声喝道:“到了京畿重地,还要掘河,安抚要水淹京师吗?”
“张右丞,以水攻敌,乃是圣命,右丞要抗旨吗?”杜充说着,就把赵谌的手书取出来,展开让张诚伯上前观看。
张诚伯走上几步,看了一眼手书,不怒反笑:“既无中书用印,又无宰执副署,这是伪令。”
“明明是皇上的手书,你敢说是伪令?”杜充突然变得心平气和,“岳飞,陛下的手书你还没见过吧,现在见到手书,还不即刻领命,这正是你报效君恩的良机呀。”
“飞不敢领命。”
“不识抬举。”杜充将手书交给另一员大将,“戚方,你去办来。”
戚方领命,要往外走,张诚伯喝道:“吾乃执政,孰要掘河,且试吾剑。”他以执政之尊,拔剑拦住戚方,戚方还真不敢往外走。
这时,陈粹道:“金兵尚未逼近,不如相公遣人回京询问清楚,若是陛下真有此令,或者金兵迫近,再掘河不迟。”
杜充瞪了陈粹一眼,讪讪道:“就如此吧,本帅累了,都散了吧。”
张诚伯一面派亲随送信回汴梁,另一面与杜充商议,就算真的要掘河,也该先把两岸的百姓迁走。
杜充虽然已经和张诚伯撕破了脸,但他也害怕百姓死多了,被秋后算账,于是让戚方驱赶黄河北岸的百姓,让陈粹岳飞驱赶黄河南岸的百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