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主慎言,若将主拿好色恶行与我等娶妻相提并论,仲廉立刻回去休妻,请将主今后也不要再猎色了。”
看到邱穆陵仲廉发脾气,呼延庚也不由得大怒:“你!难道我一丝闲暇都不能有?人若连子女也不爱惜,岂能爱惜他人?口中煌煌大言,谁肯相信?”
“将军,好色必误事,”邱穆陵仲廉丝毫不肯退让。“嫂嫂端庄贤良,重臣之后,为将主良配,足以让将士心服。然将主若是左拥右抱,沾花惹草,让将士看在眼中,做何感想?”
呼延庚稍稍冷静了些,笑道:“仲廉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金无赤足,人无完人。”
“将主何意?”
“一个人不可能完美,不是有这样的缺点,就是有那样的不足。”呼延庚正色道,“不错,我是好色。但如果我没有好色这个缺点,那么也会有别的缺点,比如不会打仗,比如没有仁心,比如视百姓如草芥。”
见邱穆陵仲廉没反应过来,呼延庚趁热打铁:“你是要一个不好女色,却逢战必败,滥用民力,屠戮百姓的将军,还是要一个虽然有点花花,但是用于作战,爱惜民力,施行仁义的将主?”
“这怎么说得通呢,然道施行仁义就一定要好女色?孟子……”
“别说孟子,他不是武将,也不是实际做事的官员。不带兵的就不用说了,地位比我低的也不用讲。”
“将主,女色迷惑心智,打败仗是迟早的事,三国时袁绍父子,皆好女色……”
“他们输给了曹操,若论好色,曹操犹胜之。可见越好色,越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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