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言定了定神,笑道:“原来是鹿镇府,有失远迎。闻听鹿镇府率军去了塞外,却不想就这么突然返回了。”
歩鹿孤乐平端坐马上,傲然说道:“平卢是吾少兄所领的镇抚司,吾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你说是不是呀?”
边上张傲天说道:“镇府纵马公堂,难免跋扈之讥。”
“呸!”歩鹿孤乐平一口口水就吐到张傲天头上,“爷爷踏金界堡,入咸平,掠沈州,烧辽阳,每破一城,与数千金贼搏杀,尔等一个小小公堂,狐假虎威,又岂能吓住爷爷。”
张傲天道:“天使在此,你一个武夫安敢放肆。”
“什么天使?”歩鹿孤乐平出塞日久,不知道河间张益谦之死,更不知道朝廷使臣已经到了卢龙。但他素来胆大,岂会被几句话吓退:“既然天使在此,为何不请出来相见。”
张傲天却哑巴了,他们还没有商量好怎么利用这个朝廷使臣,同时也不清楚耿延禧会如何应对歩鹿孤乐平,岂能让他们相见?
张承言咳嗽了一声:“鹿镇府,刚从塞外回来,先请下马歇息,然后拜见天使。”
见对方拦着不让自己见朝廷使臣,歩鹿孤乐平就更要立即见了,他问道:“天使为谁?”
“龙图阁直学士,元帅府参议官耿延禧。门下侍郎耿南仲之子”
在去年耿南仲北上议和的时候,歩鹿孤乐平听呼延庚提过一句:“这一次是老爹去议和,儿子耿延禧留在东京了。”他对耿延禧有个简略的印象:此人没什么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