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舒了一口气:“你们两个起来吧。”赵邦杰面目狰狞,“我要这股金贼血债血偿。传令下去,全军停驻,誓要将这个合扎猛安剿灭。”
邹渊道:“赵大哥,我们还是遵从军令先到磁州取齐……”
“到磁州也是杀金贼,在这也是杀金贼,程堡主的仇,须得先报了。文字机宜,帮我写一封书信,邹润帮我带到磁州,请普镇府少待。”
三天后,普六茹伯盛见到了赵邦杰的书信,当即扯得粉碎:“赵邦杰好大的胆子,居然不尊军令,自行其是。”他看见身边几个团司马都望着自己,便对送信的邹润道:“到底是怎生事体,原原本本的说来吧。”
邹润讲完,普六茹伯盛一拍桌子:“气死我了,赵邦杰眼中,还有没有军法。来呀,取我的披挂来。”
十一团司马阳继忠道:“将主,让末将去便可。”
“赵邦杰手下带着两个团,你也不过是个团司马,压不住他。”
“那将主多带些人去?”
“呵呵,怕他造反?你们三个团在磁州小心等待,有事情商量着办。”
普六茹伯盛穿好披挂,带着二十个亲卫就出发了。他们还是走滏口陉,很快回到了赵邦杰扎营的地方,大营倒是戒备森严,普六茹伯盛亮出镇抚使的令旗,随后下马步行入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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