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沧州境内,军队的行进安静而稳重,在黄河边上的南大树镇,与河间开来的部队汇合。全军以都为单位,每四辆偏厢车构成一个小队。在平坦的地带,军汉们齐声唱着歌,而在越过一些小河沟的时候,则到处都是推车的号子声。
军队士气高昂,呼延庚沿路进入与路眉说说笑笑,心情十分愉悦。
到了冀州境内,风景俨然一变,军队找到一个村庄,房子散落在收割过的农田里,怎么也有数百间,军汉到门前去问,却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这个村子已经被金贼打过粮了,百姓若非逃亡,就是被金贼抓走了。”
路眉在田埂间踯躅着,突然一声尖叫,摔倒在地上。一具尸体绊倒了她,这具尸体已经被野狗或者狼啃去大半身体,剩下的部分也腐烂了,散发着恶臭。
军汉们在各个屋子附近探查,发现有的屋子里还有百姓的尸体,多是老弱妇孺,也有男子的尸体,有的手中还握着扁担。
“天色已晚,今晚就在这里扎营,明日取皋平。”
呼延庚没有作任何演说,动员。士卒中流民众多,他们要不是逃难到了沧州的话,这村子就是他们的下场。每一个军汉都早已明白这个道理。
路眉给呼延庚整理好了床铺,在远离呼延庚的地方,打开了自己的一卷毡子。
“过来陪我。”
“将军,我,奴婢今天没有心情。”她还在想村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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