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!”杜充本来称呼张诚伯的字,这是好友之间的叫法,现在换成了官职尊称,那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吾为了朝廷,为了百姓,不得不为。”
“为了朝廷,就要水淹百姓吗?”
“相公,完颜粘罕已经占领洛阳,完颜兀术则占领大名,无论是掘开黄河南南岸,还是黄河北岸,淹的都是金兵呀。”杜充看看张诚伯的神色,“河南河北,总计二十万金兵,能一举荡平二十万金兵,相公,你要阻止?”
“安抚,你要淹死二十万金兵,那便有多少百姓陪葬?”
“能淹死二十万金兵,死多少百姓都是值得的。”
看到郑诚伯愤愤然的样子,杜充接着说道:“河南完颜粘罕、完颜银术可、完颜娄室三大虏酋,河北有完颜讹里朵,完颜兀术、完颜达懒、完颜蒲鲁虎四大虏酋。只要运气够好,便能水淹七军。”
杜充接着说:“关羽当年也曾水淹七军,每一个死于水淹七军的死老百姓,都是关云长,我们要用无数无名的关云长,塑造一个有名的关云长。”
“这个有名的关云长就是你吧。”张诚伯终于忍不住了,“杜充,你也是绍圣年间的进士,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。按你这做法,百姓投了金贼还可以活命,为大宋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相公,你居然为金贼说话。”
张诚伯和杜充争执起来,谁也不能说服谁。杜充道:“相公远来,先去歇息,明日再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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