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坐在安抚司中,心中越想越是郁闷:“张诚伯!岳飞区区一个武夫,还有这些面都没见过的蚁民,还赶不上我们二十年的交情,你居然要拿我问罪?”
思来想去,杜充下了决心:“好,既然你一身当之,那就让你去当好了。”
王彦率领八字军在相州以北的刑州一带作战,三月一日的中午,押粮官从相州回来了。
“怎么回来得这么快?平日押粮,往返总要三五天,今天为何快马赶回?”
“将主,杜安抚氏把辎重烧了,然后率领两万人往东逃了,岳将主让我赶回来报信?”
“什么?安抚使吃饱了撑的,烧辎重?岳飞、陈粹就没拦着他?”
“听说执政在相州,安抚使他连执政都瞒过了。”
王彦心想,我该怎么办?马上率部向西,退往河东,趁着金兵都在河北,这是最安全的。但相州的陈粹、岳飞可就成了孤军。马上南下,与岳飞会合,然后被金兵包围?还是向东追杜充去?他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张诚伯已经把岳飞叫道面前:“昨夜公美对尔有何交待?为何烧了粮草连夜遁走。”
“相公,末将也毫不知情,若是末将能听到一点风声,焉能不阻止安抚?末将这几天都在卫州,增援陈粹将军,直到今天早上,才有人传讯给末将和陈将军,说安抚使率领大军东进,让末将去追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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