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凤涟问这些事的时候,朱凤英一直呆在旁边。朱凤涟对朱凤英道:“哀家乏了,陪哀家去沐浴一番。”
姐弟俩到了浴室,浴室十分宽大,边上铺着软垫,两人洗漱一番,朱凤涟趴在软垫上,让宫女给自己按摩,她半壁美目,休息了一会,突然想起王彦淑来:“这贱婢,被罚作奴婢后,还未折辱过她,她倒是送上门来了。”
朱凤涟命令背后的宫女停手,去叫王彦淑来按摩。王彦淑恭敬的领命,换了衣服,开始给朱凤涟按摩。朱凤涟趴着,闭着眼睛看不见,王彦淑给朱凤英使了个眼色。朱凤英一挥手,把其余的宫女都赶了出去。
王彦淑给按了不久,朱凤涟就觉得有异样的感觉了。身体仿佛如火燃烧似的。她已经两年没有亲密的举动了。
而王彦淑在她背部四处抚摸,而且抚摸方式非常具有挑逗性,让朱凤涟的精神防卫就逐渐松弛下去。何等厉害的手法:待朱凤涟觉察之时,王彦淑已经脱掉朱凤涟半掩着的纱衣,
朱凤涟轻声呢喃着:“不行,住手。”
王彦淑把朱凤涟翻过来,拉起她的手,贴在自己的胸前。她的胸形状很美。一碰到朱凤涟就莫名地心头一动,身为女人的却也觉得兴奋。
朱凤涟不晓得怎辨是好,只能像傻瓜一样不停地说不行啊不行,不能这样。不知何故,她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。身体不听便唤了。
在浴室当中,浴池边上,被罚作女婢的人控制住,糊里糊涂的,脑子中一片空白。真难以置信。是不是像傻瓜?朱凤涟就像中了魔法一样。
朱凤涟十分羞耻,轻声求饶:“贱婢,妹妹,饶了我吧,姐姐从来没有这样。”。
王彦淑没有理会她,手指轻轻的摩挲着,朱凤涟感到美妙极了:就像被人用羽毛搔痒一般。她的灵魂将出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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