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仔细思量了一番:“王爷的仁义,飞铭记不忘,只是童公公说得不错,社稷安危系于天子,若天子出了差池,大王终不能代替皇帝。”
赵构心想:“谁说我不能?我能,我能。”但这话不能宣之于口。
岳飞向赵构拜了一拜:“飞本佃农,唯大王青眼有加,多家回护,大王对家母所送衣食,家母亦告知飞。明日飞一定竭力死战,护得天子周全,以报大王知遇之恩。”
赵构深吸一口气:“岳飞,你可知民为贵,社稷为重,君为轻。要想清楚,怎样做对百姓,社稷最有利,而不是仅仅要保住皇上。”
“大王提点,如醍醐灌顶,飞铭记于心。”岳飞以为赵构说的是临别赠言,又鞠了一躬,转身大步离开,他心怀必死之志,要随行护驾。
赵构张大的嘴巴,终究没有颜面喊出:“我活着才是对社稷最有利的。”
金兵是三面包围,故意留下一个缺口,让宋军逃遁,好松懈宋军斗志,童穆将计就计,让向寒指挥全军从缺口中冲了出去,然后在八公山的一个隘口,大军结成阵型,挡住金兵。杨沂中和岳飞各自指挥部属,保护换了衣服的赵谌童穆等人逃走了。
赵构身着藩王服饰,站在龙辇上,黄罗伞在他的头顶上。禁军们见藩王与他们同在,士气高昂,拼命死战,拖住金兵。
宋军坚持了一天,向寒身上带着箭,来到龙辇旁:“大王,陛下想必已经走远了,大王可以自谋生路。”
“可恨,我已成众矢之的,如何逃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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