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这可不行,我上去,便显得官家胆怯,让乱兵耻笑,反而误事。”
赵谌反复推托,就是不敢上城墙去。童穆道:“官家不敢上城,定叫乱兵看出破绽,吾等死定了。”
赵谌无法,壮着胆子走到城墙上去。颤巍巍的开口道:“尔等冤屈,朕已知晓。”
他这样一开口,童穆低声嘿了一下,要糟。如果赵谌有底气,当一开始居高临下的责备乱兵犯上,当全部诛杀,随后听取乱兵喊冤,再抚慰一番,雷霆雨露皆是军恩是也。
现在皇帝什么都没问,一开口就说知道了,一来让人看破,皇帝根本无心平冤,二来底气不足,暴露了城中虚弱。
听到赵谌的喊话,张用道:“俺们找个识字的,写状纸申冤。”
王善道:“申甚么冤,皇帝要真相信你我有冤,岂会不问问详情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趁着大军未至,打进城去,逼迫皇帝拿到丹书铁券。”
王善与张用指挥士卒,连夜打造攻城器械。
赵谌在卧室里坐卧不宁,动则差人来问指挥守城的杨沂中:“乱兵走了吗?”“告诉乱匪,朕知道了,一定为他们申冤。”“跟他们说,再不走,一律满门抄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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