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王要做保,也是一番好意,就请康王好人做到底,若是张用再要作反,便以康王是问。”
赵构正想推辞,但看一眼站在堂中的岳飞,淹了一口唾沫,答应下来。他现在如果不接,就真的成了反复小人。
赵谌道:“岳飞,你要死保这个贼寇,遥郡刺史不授也罢。”
“臣谢恩。”
“韩尚书,岳飞出自你家,你当好生教导他忠义之道。”
韩肖胄道:“嗯,此子不过是我家一个佃户,还时常拖欠田租,又一年,我要将他收作家生奴才,抵偿印子钱,他还不识抬举,他与我韩家没什么关系。”
赵谌笑笑:“那就罚张用在岳飞麾下效力,面颊上刺字,只得从节级做起,非有大功,不得升迁。”
岳飞心想,先把张用的命保下来,等在自己麾下,立得几个功劳,再给他去了这罪人的身份,这件事眼看就尘埃落定了。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同签枢密院事许翰道:“臣有谏,张用乃是贼寇,又和岳飞有同袍之义,再将他放在岳统领麾下不合适。”
岳飞道:“末将一定约束张用。”但朝堂上没什么人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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