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拿个凳子,坐吧。”朱凤琏吩咐。
王彦淑推辞了两句,去取了个凳子,坐在朱凤英身旁。一群帝姬莺莺燕燕,说笑着,等着宫女送冰水上来。
朱凤琏看着这群帝姬,除去出嫁的,随着赵谌南下的,眼下还留在汴梁的,只剩下寡居的茂德帝姬、未嫁的柔福帝姬赵福柔以下帝姬十余人。朱凤琏笑道:“呼延庚也是有意思,为他的三个家将请赐婚,做了仪福、仁福、贤福三位妹妹的驸马,可不曾为自己找一个。”
帝姬们听到这话,都垂下头,默不作声。帝姬天子之女,从无为人做妾的可能,呼延庚已经婚配,做不成驸马。朱凤英说起这话来就不合情理。但朱凤英是太后,她这样说了,也没人敢指称她不对。
这时,内侍来报,张中书,刘知府求见。朱凤英奇道:“自打皇帝南下之后,京城的各位相公合作无间,从不需要打搅哀家,今日是怎么回事。娃儿们在此安坐,哀家去看看。”
待朱凤琏走了,朱凤英悄声问王彦淑:“皇姐日子过得很舒心嘛。”
王彦淑道:“你不知太后夜里的苦楚,我来之后,才能舒解一二,王妃休要心急,我们定将圣人绑到咱们这条船上。为咱家世子的前程加一重筹码。”
朱凤英叹道:“谈什么前程,我只盼他能安安稳稳长大成人。”
朱凤琏来到睿思殿,问两位相公何事。
“密州反贼,杜彦、李逵一路西向,眼下在兖州一带作乱。京东西路安抚使张确手头的兵力只够镇守几大府城,派人到汴梁请援。”
“要调军队出汴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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