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有一种失败叫占领,有一种胜利叫撤退。我们与金贼,绝不是争一城一地之得失,而重在内积力量,外蓄大势。”
“内积力量,老夫还明白,外蓄大势又是如何?”
“金贼起于苦寒之地,兵精,心齐,耐苦,敢战。而我大宋承平日久,耐苦敢战自不能与金贼相较,只怕人人各怀心思,心齐一条也比不了金贼。”
“连人心都不如金贼了?”
“伯父可见府州折家事,若非三哥在府州,兴许折家就投金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也有些道理。那该如何外蓄大势呢?”
“索虏虽然兵精,但终归是个小部落,又是夺了契丹的基业,其治下的各个部族,契丹人,渤海人,蒙兀人,塔塔尔人,都要靠女真本部去压服。以寡凌众,必生乱也。而金贼又占据广大的中原疆土,河北诸路,人口何止三千万,只要人人心怀愤恨,金贼不足亡矣。”
“人人心怀愤恨?真是件知易行难的事情。”
“故而,这就是外势了,先贤有云,如何教育民众,如何唤醒民众,是我们工作中唯一的大事。”
“这先贤说话,倒不酸文假醋,不知是哪一位先贤?”
“号燕山书斋主人的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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