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庚争辩了几句,被呼延骤驳斥了回来,呼延庚道:“末将就在城内给太尉掠阵了。”
又这样迁延了几日,百余匹快马从南面驰来:永兴军失陷。
建炎三年十二月十三日戊戌,金人娄室陷长安,安抚使唐重战卒,总管杨宗闵,运使桑景询,通判曾谓,提刑郭忠孝皆被害。只有寄居永兴的河东经制使傅亮逃脱,到鄜延路来报信。
“永兴军丢了,京兆府丢了。”军议之上听到这个消息,人人面面相觑,永兴军一失,意味着包围长安的完颜娄室所部可以全力北上,进攻延州。
若是完颜娄室与完颜粘罕合军……即使不算签军,也有七万金兵。
“金兵于本抚,土鸡瓦狗尔。娄室与粘罕合兵,七万之众,粮食就更少了。以本抚看来,过不了新年,金贼必败。”折彦质说完,傲慢的站起身来,转过身去,不让众人看见自己脸上的忧色。
“爹爹,娄室派人送信说,已经击破永兴军京兆府,不日便率部来相会。”完颜设合马禀报。
“娄室这厮,独占了永兴军还不算,还想在延州分一杯羹。”
完颜粘罕沉吟了一番:“你们说,用整个延州换整个永兴,是不是合算?”
“当然合算,永兴京兆府是唐朝时候的旧都,听汉官说比辽国开国还早三百年。有龙气,可行王霸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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