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有酒吗?”施恩问。
“金贼就在河对岸,你还敢要酒?”武松本也好酒,却是个精细人,进军队后从不随意喝酒。
“这几天在营里,整天想着和金贼打,眼下金贼进城了,却没精神了。我知道哥哥带了个酒葫芦,给兄弟提提神。”
武松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瞒不过你这牢头的贼眼睛。”说完,把葫芦递给施恩。
施恩拔出塞子,仰脖就喝,一口下去,大声咳嗽起来:“哥呀,你这什么呀?舌头都麻了。”
武松哈哈大笑:“这是花椒泡水,比喝酒还精神吧。”
两人正说笑间,都头过来传令:“都准备了,东边有一群老百姓要过河,我们到河对岸去,看后边有没有金贼的追兵。”
这一都人过了河,顺着民居往东边走,没多远,就看见一波老百姓,有好几百人吧,拖家带口的往西边跑。
都头一挥手,这些人都躲到大路两侧的民房里。
这时,传来一阵几哩哇啦的女真话,施恩暗喝一声:“还真的有金贼。”
人喊马嘶,百姓的哀嚎,不断地从东面传来,这时,又一队军马从东面跑过来,是穿着宋军服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