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完颜斜乜的居所退下来,完颜粘罕便去拜访完颜蒲鲁虎。
“阿骨打的儿子们真是欺人太甚。太行为界,可太行山到洛阳以南就已经完结了。淮南江南地不该重新划分吗?”
“国相这话说得不大通呀,当初说的就是东西路两军一起往南打,国相要往南,也该是蜀中。对了,蜀中,天府之国,比淮南好多了。”
完颜粘罕本想借助阿骨打和吴乞买两系的分歧从中渔利,但没想到完颜蒲鲁虎眼光也这么浅。
他只好退而求其次,试图多要回一些:“沈州乃是家父传下来的老家,粘罕的家人还大部留在沈州,那把沈州还给本相。”
“家父?国相,你学汉人也越来越像了。记得收国元年,辽人攻占沈州,就把你家杀得差不多了,去年歩鹿孤乐平率领室韦人,又打下沈州,把你的小女儿也给抓去了,你家在沈州还剩下什么人?”
话说打人不打脸,完颜蒲鲁虎这样直接家丑,完颜粘罕涨红了脸,一言不发。
完颜蒲鲁虎继续挤兑粘罕:“听说歩鹿孤乐平对呼延庚极其忠心,而呼延庚又好色,多半你已经当上了呼延庚的老丈人了。哈哈,汉人规矩,女婿是半个儿,你不如去找呼延庚,让他把汴梁让给你。”
完颜粘罕心机再深,也受不得这样的话,他一挥手:“告辞。”
他走出完颜蒲鲁虎的府邸,心中已经打定主意:“阿骨打的儿子虽然不好说话,但对国相一系还有起码的尊重,吴乞买的儿子现在就公然羞辱自己,万一当上了皇帝,还不把自己踩到泥里去。我要以支持阿骨打的儿子为条件,换得自家的独立王国。”
随从问:“国相,不住在留守府上?咱们今夜住哪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