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~”天色一暗,数千支箭落在还没有建成的坞堡之上。三四个附近的士卒将马扩严严实实的掩倒在地。士兵们拿着盾牌躲在半人高的土墙后面,等待着金兵的进攻。
金兵们一声呼喝,纵马跃入还没有挖掘完成的壕沟。藏在土墙之后的士兵们一声呐喊,赶上前去,长枪迎上了金兵的长刀。
“死战!”一个都头喊道,长抢已经金兵砍成两截,他弃枪拔刀,一刀砍在一个正要跃上壕沟的金兵腿上,金兵惨叫一声,两侧的金兵两把长刀同时向着都头的头颅砍去。
都头浑身带血,张嘴一笑,向着右侧冲去,左侧的金兵长刀立刻落空,右侧长刀却砍在他的左臂上,左臂飞出。校尉恍惚未觉,长刀狠狠的看在那马的脖子之上。
“扑通~”濒死的马匹,将那个金兵重重的贯在地上。
一抹鲜血。右手按在断臂之上,他厉声长呼。
“死战——,保家——”
一匹金兵的战马将他踩在脚下,“保家——”声音在战马之下,逐渐微弱不闻。
马扩的眼睛全是泪水。保家,他的家不在这里,他的家在西北。
“骑兵,骑兵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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