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庚对“井木犴”的战场警觉还是比较信任的,嘱咐道:“不能丧失警惕,各类明哨,暗哨都要安排好了。”随后安排探马,去府州方向打探。
探马在第二天的中午回到宿营地,禀报说:府州左近一片肃杀,盘查严密,探马进不了城。
“三娘子,可知城中有什么古怪。”呼延庚只知道折可求在另一个时空投降金人了,但性格习惯一无所知,只好求教于折可求的远宗侄女。
“吾家远在代州,与府州的叔父们素无来往,折太尉何种心思,猜也猜不到。”
这可难办了,府州盘查严密,定然有大事发生,但无从打探。呼延庚总不能带着背嵬军一头扎进府州去,万一折可求已经投了金兵,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。
折月岚抿了抿嘴唇:“我去府州查探一番吧。”
“三娘子,这样太冒险了。”
“不算冒险呀。我毕竟是折家侄女,父亲战死去投靠本家,合情合理,不会引起疑心。而我又是女子,定不会被折太尉重视,还能以拜见老太君的名义进内宅打探消息。”
呼延庚犹豫着,折月岚已经站起身来:“高家妹子,高长史,你可有随身的丫鬟,借我一用,必要时可以帮我传递消息。”
“姐姐,我不带丫鬟呢。”
“那就只好就路眉随我去府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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