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彦卿道:“不行,时不我待。反正找呼安抚也是最后的办法,不一定用得着。”他这样说了,众人都看着折彦文。
折彦威道:“只是将叔父麻翻,又不是取他性命,十九休要担心。”
待折月茹回来,众人已经达成一致,折月茹咬咬牙:“你们仔细些,休得混入了毒物。”
府州平静的渡过了三天,没有听到金兵掉头攻打府州的消息,折可求慢慢放下心来,看来女真人是默许他保有府州一地了,城中的戒备也慢慢松弛下来。
折可求从州衙回到自家府中,今日无事,但他心中总有一丝不安挥之不去。他在书房里转悠了一番:“去把姑爷请来。”
折可求将呼延彦康叫过来:“彦康,你在我这呆的时间也不短了,明天就帮我带一个口信给亲家翁。”
折可求让延州呼家不要与金兵硬抗,而是与折可求互为呼应。
呼延彦康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便冷着脸答应了。
折可求见他的神态,大笑道:“年轻人有血性,只有你有一日坐到节度使的位子上,才会明白,凡事须得从权。”
“谢泰山教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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