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院大人留下这一番文邹邹的话,匆匆升轿出发,给人留下悬念和希望。加上文官的百年积威,让在场的武将们觉得他学养渊深,精于韬略,必能制服虏酋,救大宋于水火之中。
王禀的布置并不复杂,金兵已经取一条直线,向着扬州推进,王禀也只得正面迎上去,在天长一带挡住金兵。同时命令在淮西就粮的刘光世部北上,从侧后夹攻金兵。
就在王禀与金兵相持的时候,西北的战报送到了东南,延州战局已经进入尾声。
“我就听了一耳朵,上边过来和指挥使说,咱们要退过延河防线了。”
宋金两军在延河之畔绞杀了一个多月,借着这点时间,延州西城的百姓在向山中撤退。陕北素有住窑洞的传统,延州的男丁大部集中在山中开掘窑洞。
武松在心想,这是要放弃延州了,虽然这不是他武二郎的家乡,但苦战之后在放弃也挺难受的,什么时候能把索虏撵出去啊。
武松和施恩扯着闲篇,武松其实不怎么爱答理施恩,他只是想休息。
两个人正说着话,武松神色一紧,一下子跳起来,嘴上骂着:“索命鬼般的索虏。”
大地跟着隆隆的巨响一下下地抖动,施恩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,他早已不再怕死,但金军逼近的压迫感让他的胃都有点痉挛了,他探头想喘口气,这时看见烟雾后面远处有些个黑点。
“索虏要冲过来了,兄弟们抄家伙啊,赶快啊,索虏要上来啦。”施恩也顾不上害怕列在第一排的铁浮屠了,在阵地上来回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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