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彦质站起来,想给几个堂弟求情,被折可求一瞪,又坐了回去。
折彦卿三人被打完,折可求亲自验过伤,确认他们三天不能上马,这才喝道: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日后谁要敢瞒着本帅私自出营,定斩不饶。”
解散之后,折可求回到自己的卧室,见到卧室中跪着一人:“哎呀,三娘,你怎的在这里?”
折月茹啜泣道:“特向爹爹辞行。”
“嗯,你们小夫妻来搬救兵,没搬着也不用急着回去,在家好好住几天,享享福。在延州光顾着伺候公婆了吧。延州那里,也不缺彦康一条枪。”
“爹爹,呼家是大宋的臣子,呼家子弟都要为国死战。尽然请不到援兵,彦康就要回去助战。夫唱妇随,女儿也自当回去。女儿向向爹爹辞行。”
“胡闹,彦康呢,他不来辞行吗?”
“女儿今晚先和爹爹说一声。明早我夫妇一同辞行。”
折可求怒道:“好好好,都走,都走,都赶着去死。”
“爹爹这是怎生说来?”
“大宋天子失德,短短几年时间,就丢了半壁江山,连石敬瑭也不如。我折家为大宋守云中门户百余年,对大宋已经仁至义尽,眼看大宋要亡了,我家难道不该自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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