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政之事,禀不敢置喙,只是书信往来,费时日久,我军军粮仅够支撑一个月。接下来便是春耕时节,也收不上粮食来,若是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耗下去,我军必败。”
赵谌又问童穆:“大伴,你是说城内有叛乱,调大军回去平叛,不过黄枢密说,只是官绅们不满闹事,以你看来,该当如何?”
童穆心想,皇帝你刚才不是很明事理吗?怎么这下又糊涂了,便回道:“奴婢以为,擅调大军,就是谋反,谋反就该满门抄斩。不管什么缘由,奴婢请求陛下,先平定叛乱,再将谋反之人,细细审问。”
赵谌沉吟了一番,问王禀:“殿帅,若是现在回师扬州,淮南是不是就守不住了?”
“岂有后方不稳而获捷哉?”王禀苦恼的说,“安定朝局为重,暂且放弃淮南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赵谌突然问张伯奋,张仲熊两兄弟:“二位爱卿,常对朕说,疆土不可弃。眼下可赞成放弃淮南?”
张伯奋、张仲熊兄弟官职低,没想到赵谌会让他们发表意见,也没仔细考虑,就依照自己本心说了出来。
“当继续与金贼作战,另派一支偏师,回京平叛。”
“金贼本就人马众多,我军若是再分兵,绝非金贼对手,陛下,当暂时放弃淮南,全师返回扬州,然后以长江为池,抵御金贼。”
张叔夜两个儿子的意见也不一致,一时莫衷一是。
赵谌阴沉着脸,突然发作起来:“朕的江山,一寸也不能放弃。”
王禀躬身:“臣有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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