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龙带着家丁礼物,日夜兼程,到了河间地界,一路上遇到保甲盘查,消息早已送到河间。祝龙一进河间的城门,就有一名无品武官接住他,将他带往安抚使司。
呼延庚不在,转运使张彦橘接见了他。祝龙暗自欣喜,以他一个庄主的儿子,能得到转运使得接见,说明事情还有转机。祝龙言辞卑切,说明祝家庄输诚之意,又送上礼品。张彦橘不置可否,只是让祝龙回去等消息。
“烈寒差矣。我要打祝家庄,岂是贪图他那点赋税,就是他整个庄子送给我,我也不稀罕呀。”
“下属愚昧。”
“烈寒,我等所做的保甲,你认为与神宗时王荆公所推行的保甲一样吗?”
“自是大不相同。”
“那我们的保甲,能容得下祝家庄这样的庄园存在吗?”
呼延庚所推行的保甲,既是一种社会组织,又是一种军事动员体系,还是一种生产经济实体,按照呼延庚的设想,在中原之内的战争结束后,保甲将分拆成基层组织,基层政权和(农业)公司三种实体。
因此,祝家庄这种强梁,与呼延庚的新保甲格格不入,如果祝家庄不能解散农庄,自愿加入呼延庚的体系,那就只有被剿灭一条路。
“既然祝家老大跑来求饶,我们就再等等,反正六镇……六厢的整编需要时间。”
祝龙就在一处客栈里住了下来。他出发时也做好了准备,一时之间也不缺吃喝,他找小二要了一壶酒来,喝了一碗,心想,不知老二在德州,是不是被金人百般敲诈。
德州城外,一片空旷的场地。在这里坐镇的完颜阿鲁是完颜阿骨打的第十子,倒不是什么讲究人,这样一块场地便是马球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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