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谌眼睛一瞪,正要反驳,赵构突然插嘴说:“左丞说得是,如何处罚,就请宰执议定吧。”
“谢大王饶命。”
待辛企宗被押下去,韩肖胄上奏:“淮南张俊戚方两部已经退回扬州,变成了步军司和马军司。他们和王殿帅生了芥蒂,断不会再返回殿帅麾下,眼下辛企宗又败,金贼势力猖獗,以微臣看来,王殿帅也支持不了多久了,还请陛下和大王早做示下。”
“韩相公,你有何高见?”
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请陛下将行在撤往杭州。”
“还要跑?”
“若是行在设在扬州,金贼一个包抄,就断了王殿帅的后路,以陛下之抱负,也不愿如此吧。”
赵谌低头思考,被摄政王架空以后,他已经对下面的一干大臣都不再信任,总觉得他们有什么阴谋。
赵构道:“到杭州去,隔着两条大江,的确稳妥一些,就这样定了吧。黄彦节,给官家好生收拾收拾,尽快定下出发的日子。”
黄彦节接旨。童穆被打伤,赵谌也没说对童穆最后的处理,于是童穆不明不白的退出了赵谌的视线,黄彦节成为皇帝身边第一内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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